从来没有得到过爱的硫化水银也会再爱你一次吗

绣球花Requiem 1

隔壁班的安娜苏向徐伦求婚长达半年了。徐伦每天早上到教室都能在课桌里发现一封新的告白信,风格多变,内容多样,甚至还出现过论文体裁的。徐伦一次都没有见过他,多次聚众到隔壁班点名要暴打他,同学们每一次都给出了不同的解释:“他不敢和你见面,刚刚听说你来就从楼上跳下去了”“他最近拆了天文台的望远镜,现在大概正在天台上观察你”“这人三秒钟前大喊一声把潜行者叫出来把自己分解了,现在大概可能存在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徐伦决定把他强制送医。她约谈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准备协助警方活捉他,同时一个电话叫来了在镇警察局上班的二级长辈东方仗助。仗助拖来了亿泰康一和露伴老师,组成了完美的治疗索敌绝杀控制小队。露伴老师说可以用天堂之门给他写一个“和世界上任何人保持十米以上距离”,让他的行走轨迹成为一个值得研究的数学问题;不过也可以写一个“同时爱上世界上所有的人”让这件事变得更加精彩。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在校门口蹲守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发现他为了躲避徐伦的追捕,使用潜行者在地面下方约二十米处穿行,甚至造成了连续三天的轻度地震。“我认得这个替身!”徐伦听了回音Act1录制的地底移动声当即大叫起来。“上个星期我摩托的刹车坏了,在翻车前就是这个奇怪的家伙抓住了我,把我扔到了树上!”

仗助用疯狂钻石维修完地基后,召集警察在他家里逮捕了他,因为破坏公共设施危害公众安全而送了他看守所两周游。

“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他,”徐伦从看守所探监回来后表示。“我只收到过他的信,今天之前我甚至一直以为他是女的!”她说完这句话后窗外就开始下雨,听着暴雨的声音,她突然想起来安娜苏就是一年前自己在音乐教室躲雨时从钢琴里爬出来的红发男人。

 

东方仗助是徐伦的二级长辈,如一定要按辈分称呼大概算作舅祖父。两人年龄相仿,关系类似于兄妹,徐伦十四岁当飞车党的时候曾被他抓过好几次。他从小在杜王町长大,过着每天下楼买个面包都能遇见九个替身使者的平静生活。从高中时开始,他就和旅居杜王町的著名漫画家岸边露伴维持着极其恶劣的关系。有一次露伴老师拉他去郊外写生,两个人在四十度高温和太阳直射下静坐了五个小时,这时画了五个小时的露伴老师突然撕掉画布站起身来,一脸冷静地说:“实在是没有灵感。东方仗助,不如你去用疯狂钻石击打化粪池让我开心一下。”仗助认为自己的人格和替身都尊严很高,这个提案又太细思恐极了,于是不由分说地暴打了他一顿,用疯狂钻石治好了他后拔腿就跑。回家后朋子妈妈勒令他登门道歉,为了平息露伴老师的怒火又主动吃了一发天堂之门。第二天所有人看到他都报以同情的目光和诡异的笑容,没有人肯交代他到底做了什么。仗助极度怀疑自己在天堂之门的影响下当众砸碎了至少十只乌龟再把它们的壳两两互换。两人的关系只有更加恶劣。

此事发生的几天后,露伴老师在家里赶稿时突然遭遇十秒内三百下敲门,一分钟后又变成五秒内六百下。他内心警铃大作,兴奋异常,打开门就抄起门边的铲子砸了下去——那一瞬间他感到后脑一阵剧痛,仿佛被自己的攻击反伤一样,整个人被砸进了地里。自己门外站着一个金发男人,手臂上停着至少二十只啄木鸟,仍然在持续击打着门框,发出令人震撼的敲门声。

“你好啊,露伴老师。久仰久仰。我名叫乔鲁诺乔巴拿。”这人讲起话来从容不迫,边说边用黄金体验又往他头上砸了一拳,气度令人联想到马龙白兰度以及维亚吉洪诺夫。“我此次是来登门道歉的。仗助的做法确实有点过激了,不过他其实是个好孩子,能不能拜托老师原谅他这一次呢?”乔鲁诺彬彬有礼地向他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顺便一提,我大概可以算他的叔祖父。”

难道我让仗助当众砸乌龟再把它们的壳两两互换的事情在他的家族内部都已经宣传得如此之广了吗。露伴老师处变不惊地想道,脑中不断分析着此人的替身能力,以及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把他暴打一顿。这时他抬头看了看乔鲁诺真诚的笑脸,突然想起来这人就是一年前康一和自己去意大利调查箭的时候当街收他保护费的黑社会。

 

乔鲁诺十五岁时开始着手调查他从未谋面的老父亲,在此过程中与SPW集团的调查人员互相错认为黑幕并大打出手。从此他每年会到美国SPW总部开会交换一下情报,偶尔会绕远路去杜王町游玩。几年前他到美国一家星巴克蹭网写组织年终总结的时候见到过一个叫作恩里克普奇的男人。当时他正拿着一本漫画书边看边发表感言,显得相当投入:“据说漫画编辑通常都是中午过后才会正式上班。二十年前,这部漫画的作者带着原稿到集英社的时候是上午,正好那天上午只有一位编辑上班。他就是这部漫画的第一任编辑,他的意见对作者的影响很大——如果那天他下午才去,帮他看稿的就是不同的编辑,他就会受到完全不同的影响,而画出截然不同的作品。这很不可思议,但命运不是偶然的,而是有道理可循。或许无法用科学来证明,但我感觉就是如此。”普奇神父对他颇有好感,这个男人一生中经历过四次独角仙,一株绣球花,过着每时每刻都充满悔恨的生活。如果克服了自身的迷茫与不安,意志力就会相当可怕。而直到搭上命运的下一辆火车时,他才能明白这份好感的来源。

等到连续几次见面后,恩里克普奇也可以跟他讲讲自己的事情了。“如果你的技巧足够熟练,你就可以在吃双生樱桃的时候只吃掉果肉,而使它们的果核与柄仍然相连——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我出生之前,就有预言说我和我的双胞胎兄弟中,其中一人将会杀死另外一人。而等到我出生之后,我身边只有我弟弟的尸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好奇我是如何夺走了他的生命,又是什么让我成为活下来的那一个。命运不是偶然的,而是有道理可循。或许无法用科学来证明,但我感觉就是如此。”

他起身又点了一杯星冰乐,颇为兴奋而警觉地凝视着乔鲁诺的脸。“就好比说——如果你相信,我与你在此相遇并非偶然,而是命运的安排——您还会这样与我攀谈吗?”

“这想法对于您这样的圣人来言也太过危险了。”乔鲁诺合上了手边的笔记本电脑,到柜台上取走了自己的星冰乐。“我确实遇过很多对未来悲观,也因此对命运论深信不疑的人。但是很可惜,这样的人也总是到了最后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在抵达命运之前所做的努力。如果命运真的只能带来无情的欺骗与嘲弄,如果一个人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我也希望告诉他们,你们做得已经足够好了——因为事实也确实如此。”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吗——很遗憾,我在你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的不安与迷茫。”恩里克普奇丝毫没有显得遗憾地说道,站起身来递给他一张名片,又给他发了一个谷歌地图定位。“不过,我总有感觉,我们还会在某处再见的——如果你相信这个命运,就来这个杜王町找我吧。”

收好名片的乔鲁诺写着年终总结喝完了星冰乐,这时他发现自己设成静音模式的手机已经快要被打爆了,于是打车前往特莉休演唱会现场与同伴们会合。“乔鲁诺你开会开到现在吗!”米斯达坐在会场门口清点门票,愤怒地催他赶紧进场。“特莉休都上台二十分钟了!”而就在乔鲁诺在看台上坐下的那一刻,四面八方立即响起了枪声,一瞬间密闭空间内的近距离轰炸和密集的机关枪射击声使得半径一百米内震耳欲聋,仿佛有一百架直升机同时起飞。场内两千名观众纷纷卧倒在座椅下方,但仍然有人在惊呼和惨叫声中不断涌向被堵死的应急出口。米斯达逆着人群冲进无差别扫射的音乐厅掩护他,迅速向六个方向打空了弹匣。他很快吸引了全部的火力,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被打成了筛子。

“这是替身攻击吗!”特莉休拆了舞台的底座,用Spice Girl做成碉堡艰难地在枪林弹雨中移动着。“这完全是冲你们来的,我就不应该让你们来参加我的演唱会!”

“我用职业操守保证这个绝对不是替身攻击,而是真实的AK47点射!你看这个弹头!”

“就不可能是生产并操纵枪支的替身吗!米斯达自己不也是用左轮手枪战斗的替身使者吗!”

“那么在冷兵器时代这种替身又该怎么用呢?这又是什么汤姆逊波纹疾走!”

“你得罪什么人了,乔鲁诺!被枪击死在歌剧院可是Abraham 林肯的死法,这群人作为黑手党也太浪漫主义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憎恨黑帮,他们连用重机枪的胆量和魄力都没有!为什么不直接开辆坦克进来呢?”

“我不要工作!我还没有吃晚饭啊!”

“你们不要吵了!”忍无可忍的米斯达打断了不停解说战况并互相争论的六个Sexy Pistols。“十点钟方向那个人集火我五分钟了都没换过弹匣!不管是不是替身攻击我们都要尽快撤退啊!”

米斯达全身弹孔贯穿伤,流血不止,双腿动弹不得,不过有黄金体验完全没在怕,甚至还放出性感手枪给他们侦查和解说战况。“你大概率高位截瘫了。”乔鲁诺拖着他躲在特莉休做的碉堡后面,夺过他的左轮手枪开枪。“以前从来没做过脊髓,真是个医学难题。”

“那我也好不亏啊,乔鲁诺。你多少年没开过枪了。”

乔鲁诺完全不会用黄金体验做脊髓,结缔组织都比较难做。为此他解剖了几袋青蛙,打断了很多条狗的脊椎做实验,最后在SPW的交易下,去杜王町用疯狂钻石修好了米斯达。后来他发现东方仗助是自己的侄孙,杜王町生活着许多自己的直系血亲,其中包括喊自己叔叔的八十岁老人,以及打死自己的老父亲间接救了自己一命的海洋学博士。如果你学会了吃双生樱桃时使果核和柄仍然相连,你就大概率可以战胜自己的命运。命运不是偶然的,而是有道理可循。或许无法用科学来证明,但我感觉就是如此。














































所有人都住在what a beautiful duwang。绣球花镇魂曲就是家族传奇,十四个启动语中的一个。接下来大概就阿强暴打女婿这样的。我好像没有讲相声的本领,我好难过。

普奇神父在duangding高中心理咨询室工作,而天气在当体育老师。命运是沉睡的奴隶!其实我还很喜欢他的,这可能是因为合数是并不孤独的数字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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